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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电影《花与蛇之1》有感

Posted by – 2009-01-17

首先很惊讶我能看完这样一部SM片。

电影陈述了这样一个故事:

病榻上老朽正贪婪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婀娜的女子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,好色的即便将成朽木也是不会放过香艳的机会的,那样的神情犹如《儒林外史》 里那个看灯草的老头田代,不达目的决不咽气。 《花与蛇》的片头梦境是暧昧的,在摩登舞里被人掠去衣服的远山商社的社长夫人远山静子,无法阻止一条游蛇蜿蜒爬上她赤裸的身体,蛇吐着蛇芯直捣她的口腔, 性的暗示充满了画面。
梦醒之后,是静子在庭院里的舞蹈,落英点缀浅池,佳人起舞翩跹,静子回忆当年未嫁时,在交谊舞大赛上和远山的相逢,嫁为人妇的她还是热衷于舞蹈,为了安全远山请了私家侦探。侦探确实化解了不少麻烦。在远山商社,远山见到了盛田工业的社长,因为远山巨大的亏空,盛田工业提出让他的妻子静子在老朽田代面前艳舞抵债。远山为了私利竟然答应了。  这一去,是将妻子推入了一个魔窟。

影片里不断有着受虐倾向的梦境,静子梦见赤身的理疗中,针灸师将银针一根一根插在她的裸体上,连双峰也不放过,影片以她的呻吟外延着这种受虐的感觉。

整个影片就是在对这一极至之美的蹂躏中进行,几乎在这完美的肉体上将世界上最残忍的实验统统做遍,一边呈现一边摧残,在这种残忍不断呈现下,多次我已没有勇气再看下去,对这种变态行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所以说很惊讶自己能坚持看完。

远山为了私利将妻子出卖,不管他是心存侥幸,以为垂死的老头在他妻子身上谋不到什么色,还是压根就是金钱重于一切。他的行为不可原谅,因为许多事情不管动机如何,还是要视结果评判的。

每个人都有虐待的欲望和被虐的欲望。

弗洛伊德把人类的这种两面性称为生命本能和死亡本能。

生命本能是个人力量的来源,它袒护生命和代表生命的每件事物。让人热爱生命,同情弱者。

而与生命本能相对,每个人身上有趋向毁灭和侵略的本能冲动,这种冲动却不常被人注意,也不易被人理解。

小孩大多尝试过给蚂蚁身上吐吐沫,或者撒上一通尿,然后眼睁睁看着蚂蚁在那些液体里挣扎,或者这可怜的失去家庭气味的蚂蚁和无法认出自己的兄弟打架,小孩还为之活跃。捉住蚂蚱后,肢解,这事我也干过,没觉得高兴,可能兴奋是在内心深处的吧,不然也不会第二次这么干。

就这么常见,暴力和毁灭带来了心理上的满足。

正常人在某些时候也会在某种疼痛上体会出快感。汉语的“痛快”这个词更是形象而又一针见血。

某一种境遇下,比如过大的刺激和压力,比如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强大的死亡本能就往往突显出来,如战争中士兵不用对自己的烧杀奸淫负责,所作所为便令人发指。而这些死亡本能在平时是被生命本能以各种形式伪装起来。

毁灭的冲动受了影响,如环境的压制(周围无物可毁,道德法律社会等),如个人体验(在自身的疼痛中感受到快感),毁灭的对象发生了变化,转向了自己,被虐欲望便强大起来,成为被虐狂也不足为奇了。

另一部分人可能把所有“毁灭欲望”的方向转向 外界,而成为侵略性的人、虐待性的人。

当然,原因不止在此,个人经历也会起很大作用,如这个案例:一个天天用烟头烫性伙伴才能得到快感的人,原因是青春期早期看到有人拿烫鸡(此鸡非彼鸡也),特兴奋以致射精。

回到这个电影,作者将最美的女人用来虐待,影片中的人物,演员,观众,内心深处的死亡本能或多或少被激起。谓之凄美。

只是这电影的表现手法更适合日本人的口味吧。凄美到残忍!多么变态的事都能做的有板有眼,真有你的,小日本儿!